如果是他自己来的,又是有什么新玩法么?
没问出口。问了就显得我在意。
“小雅呢?"我走进厨房。
“出去买酒了,说家里没红酒了。"他把汤盛进碗里,端到餐桌上,"我下午来的,过来吃个饭。她说你最近忙得跟狗一样。”
我还是有点蒙圈,之前也不是没和陈岩打过交道,但是他给我的感觉是那种,冷酷型男的感觉,今天这样子倒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桌上摆了三个菜。
红烧牛腩,清蒸鲈鱼,还有一锅冬瓜还带排骨汤,还有一碟花生米。
牛腩炖得软烂,用筷子一戳就散。
鱼蒸得刚好,眼珠都白了,腥味被姜丝压住了。
“你做的?"我坐下来,有点意外。
“怎么,不像?"他解了围裙扔在椅背上,在我对面坐下,扯了扯领口,"我以前在饭店后厨打过工,暑假工,干了两年。切墩、配菜、翻勺都干过。”
“没听你说过。”
“你又没问过。"他给我倒了杯酒,是啤的,不是红酒。"来,先走一个。”
我端起杯子。他也端起来。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口。冰凉的青岛从嗓子眼里一路滑到胃里,冰的人一激灵。
“最近忙什么?"他问。
“年底赶图,甲方催得紧。”
“挣多少钱啊这么拼。”
“不多。够活。”
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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