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听到声音到裹好,不超过2秒。
几个年轻人从对面入口走进来,大概三四个人,男男女女,大概是附近的学生。
他们从我们旁边经过的时候看了我们一眼——一对年轻夫妻站在隧道中间,没什么特别的——然后继续往前走,大声聊着天。
其中一个女生回头看了小雅一眼——大概是因为她的风衣,在这个季节穿风衣多少有点热。
但女生没说什么,转过头去跟同伴说话了。
隧道重新安静下来,只剩日光灯的嗡嗡声。小雅靠着瓷砖墙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刚才你怕了吗?”我问。
“一点。”她把风衣裹紧,整个人缩了缩,“但怕完了觉得很刺激。”
“回家?”
“不回家。再转转。”
她松开我的胳膊,但没有扣扣子。
她继续往前走,穿过广场舞的边缘,往公园更深处走。
我跟着她,落后几步。
路边隔几十米有一盏路灯,光线时明时暗。
路灯的尽头有一家小便利店。
白光从玻璃门透出来,把门口的行道树都照得惨白。
收银台后面坐着一个年轻小伙,戴着眼镜在看手机。
小雅站在便利店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解开了风衣的所有扣子,然后用双臂微微夹住风衣的前摆,使得风衣不至于中门大开,进去了。
我站在门口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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