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说想让她不穿内裤去逛超市,她三天没让我碰,说我是脑子有病的变态。
后来我再也不敢提了。
“以前是以前。”小雅翻了个身,整个人趴在我胸口上,下巴抵着我的锁骨,往上看着我,“以前我觉得那是对我不尊重——凭什么我要脱光了给别人看?但现在不一样了。我连跟别人上床都上了,还怕露?”
她说的逻辑是通的。
跟实实在在的肉体出轨比起来,露出的严重程度确实不在一个量级上。
但我总觉得不止是这个原因——她说完之后眼睛里有光,那种光以前只在和陈岩有关的场合出现过。
她说“露”这个字的时候,舌头轻轻顶了一下上颚,尾音收得短促。
她自己也期待。
“你想怎么露?”我伸手搂住她的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腰上的软肉。
“我不知道,”她把脸侧过来贴着我的胸口,“你想怎么露?你不是一直有想法吗?以前被我骂回去的那些,现在可以重提了。”
“不穿内裤出门?”
“行。”
“楼道?”
“行。”
“晚上去公园?”
“……也行。”她停了一下,然后补了一句,“但要一步一步来。别一下太猛了。”
“你怕?”
“怕。”她承认,然后笑了,“但怕才刺激,对吧?”
她说“怕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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