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带我走到垫子边上。那个被吊着的女人刚被放下来,手腕和脚踝上有很深的红印子,她躺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去喝水。王总问我想不想试试。”
我看着她,心跳在耳膜里一下一下地砸。
“你试了?”
“试了。”她说,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试了一件新衣服,“我说行。”
她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下巴搁在交叉的手臂上,侧着头看我。
“他们用绳子把我的左手和左脚绑在一起,右手和右脚绑在一起,绑完了我只能跪着趴着。”
她在沙发上比划了一下那个姿势。“你整个人只能靠膝盖和大臂撑着,屁股撅得比平时高很多。腰是往下塌的,脸贴着垫子,完全动不了。”
说完她撅起屁股,保持那个姿势看了我几秒。然后重新趴在沙发上。
“然后他们就开始操我了。谁先谁后我记不太清了。反正就是一个人操完换另一个人,中间不停。有人操我下面的时候,对面会有人把阴茎塞到我嘴里。我嘴里有东西的时候,旁边会有人揉我的胸,拧我的乳头。”
她说话的时候手在自己身上比划——从嘴比到胸,从胸比到下面。动作不紧不慢的,像在指一幅别人看不懂的地图。
“那种绑法让我完全使不上力,只能撅着趴在那里,被他们翻来覆去地操。他们想怎么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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