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瓷盘里的青椒肉丝与西红柿炒蛋被吃得干干净净,只在盘底留下了几抹淡淡的清油光泽。
厨房水槽里的水龙头发出平稳的放水声。
富泽雄三赤着上身,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得紧绷,他动作麻利地将最后两只白瓷碗擦干水分,整整齐齐地码进消毒柜的架子上。
碗碟归位的脆响落下,他抬起手背擦了擦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还没来得及解开围裙的带扣,身后便传来了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老公。”
富泽绫子忽然用一种甜得发腻、温软如蜜糖般的嗓音轻轻唤了他一声。
雄三浑身的肌肉本能地绷紧。
还没等他回过头,绫子已经踩着室内软拖鞋贴了上来。
她伸出双臂,动作无比自然而亲昵地挽住了雄三那条结实粗壮的手臂。
她将半边身子的重量轻轻倚在雄三的肩膀上,仰起那张白皙、挑不出任何瑕疵的温婉面庞,唇角泛着如春水般和煦的浅笑。
雄三的身躯一僵,咽了口唾沫。
他太熟悉妻子这种神态了——每当绫子露出这种全无防备、甚至近乎小鸟依人的甜美姿态时,往往意味着更加残忍而精密的风暴即将来临。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眼神飘忽不定:“老……老婆,今天早上在餐桌上,你不是才下了命令……说这一整个星期内都不许我碰你吗?现在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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