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屿从第二排抬头，镜片反光。
“把卷子发下去。”
方屿站起来接卷子。
姜蔓低头翻教案，从粉笔盒里抽了根白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写字。
连衣裙在转身时打了个旋，裙摆飘起来一截，露出大腿。
后排有人抽气。
姜蔓写完板书，转身靠讲台。
手指在讲桌边缘扣了扣。
“有不会的上讲台来问。”
没人上台，大家都在等重头戏，谁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做没眼力见的事。
“李昊。”
李昊椅子往后翘着，腿伸老长，听到名字，他坐好，椅子前腿落回来，咚的一声。
“你上来。”
李昊站起来，他但高，肩膀宽，校服脱了，穿了件黑色半袖，锁骨和胸肌的轮廓一览无遗。
他走到讲台前。
“老师。”
姜蔓手指点着红笔批过的试卷，“你最后一道大题步骤不对，结果蒙对了。”
“那还能加分么？”
“不能，你上来，我给你讲。”
李昊绕到讲台后面，姜蔓往旁边让了让，裙摆擦过他的裤腿。
教室里很安静，有人把书立起来挡着，露出眼睛往讲台瞟。
姜蔓把卷子摊在讲台上，指着最后一道题，用笔尖在草稿纸上演算。
李昊站在她旁边，视线落在她的领口。
藏蓝色连衣裙的领口是v字的，当她前倾身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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