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鸡巴弹了弹,又一股黏液从马眼涌出来。
苗姝快吓死了,爬起来继续跑。
天黑下来时,她跑不动了。
腿软得站不住。
她爬上一道坡,坡上有棵枯树,树干粗得能塞进去一个人。
树根处不知道什么动物刨出来的洞,她钻了进去。
洞很小,她缩成一团,膝盖顶着下巴,背贴着潮湿腐朽的木头。
脚底的伤口已经麻木了,血和泥土凝在一起。
喘息声从外面传进来。
越来越近。
是那只巨兽,它找到了她。
苗姝用手捂住嘴,眼泪从指缝往下淌。
她尿了,尿液顺着大腿流到脚踝,在树洞里积了一小摊。
外面那巨兽在树皮上刨。
爪子刺进树干,撕下大块大块的树皮,每一下都离她更近。
苗姝能听见它喉咙里的低吼,还有那根东西拍打肚皮的黏腻声响。
它刨了一夜。
天亮时,声音停了。
苗姝蜷在树洞里,浑身僵硬,她从指缝里往外看,树洞外面透进灰蒙蒙的光,没动静了。
她等了一会儿,确认真的没动静了才敢哭。
哭得浑身发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她把脸埋在膝盖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活下来了……
她爬出树洞。
清晨的林子里雾很大,灰白色的雾从地面往上漫,齐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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