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林之一备课,林璇去同学家写作业,说晚饭前回来。
门铃响起,天已经黑了,约摸着林璇该回来了,他以为是林璇忘带了钥匙,打开门。
门口站的是张小雨。
她瘦了很多,颧骨突出,眼下一片青灰,嘴唇干得起皮,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穿一件起球的灰色毛衣,袖口脱了线,拎着个帆布袋。
林之一蹙眉:“怎么是你?”
她笑了一下,嘴角刚翘起来眼眶就红了:“之一,可以让我进去说么?”
林之一手搭在门框上,没有让开的意思:“不方便。”
张小雨低头,一滴眼泪砸下:“豆豆病了,它肾衰竭,治了两个月,花了两万多,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来找你。”
她用手背擦眼睛,越擦越多。
帆布袋从手腕滑到地上,里面露出几张宠物医院的缴费单,皱巴巴的。
“你知道的,我工资勉强够花,平时养它也不少花钱,这次为了给它治病我把积蓄都花光了,还跟同事借了钱,房租也欠了两个月,房东说再不交就让我搬走。”
她抬起脸,眼泪在脸上冲出两道痕迹:“之一,我真的没办法了,我不知道还能找谁。”
林之一沉默地看着她,走廊里有邻居牵着狗经过,好奇地往这边看了一眼。
在门口被人看笑话终究不好,林之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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