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宴辞看向案上那张血迹斑驳的残纸………
白鹭渡,空船………
短短四个字………
压着两代人的命………
温未晞道:你先去做儿子………
崔宴辞眼底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温未晞伸手,轻轻握了握他的手………
查案的事,我替你看着………
崔宴辞低头看她………
很久后,他哑声道:好……
午后,靖安侯遗物送入侯府………
整座靖安侯府白幡高悬………
门前石狮复上白绸,正门大开,内外仆妇跪了一地………哭声从寿安堂一路传到前院,压着冬日寒风,沉闷又刺耳………
崔宴辞回府时,崔老夫人已经哭得几乎昏厥………
她扶着赵嬷嬷的手,颤巍巍站在灵堂前………看见那件染血旧甲被抬进来时,她整个人一晃………
承肃……
这一声叫得极轻………
像不敢惊动棺中人………
可灵堂中央并没有真正的棺中人………
只有一副衣冠棺………
血衣,旧甲,令牌,断旗………
崔宴辞走到灵前,缓缓跪下………
他磕了三个头………
第一个头落下时,他想起父亲教他握刀………
第二个头落下时,他想起父亲临行前说:大理寺的案子,不要只看供词………
第三个头落下时,他想起那半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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