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可以从侯府药房取药………
他不会………
谢含章太了解崔宴辞………
若他已经防备谢家,便绝不会使用侯府药房………
查近半个月城南所有药铺,谁大量买过退热、杖伤和刀伤所用的药………
再查白鹭渡那夜,随世子回去的女人身量、年纪与相貌………
竹青低声应是!!!!
谢含章又拿起那根染血木簪………
簪子被削成尖锐形状,尾端还有绳索摩擦留下的痕迹………
那个女人不是普通柔弱女子………
她去过白鹭渡………
也亲自与绑匪搏斗过………
更重要的是,崔宴辞肩头那道伤布,显然出自她手………
他不喜欢旁人近身………
当年战场受伤回京,连侯府大夫替他拆伤布时,他都会下意识避开………
如今却肯让另一个女人替他处理伤口………
甚至将她带入母亲留下的西院………
少夫人………
竹青犹豫片刻………
若查到那女子,您准备如何处置??
谢含章垂下眼………
她想起崔宴辞挡在内室门前的模样………
也想起他说的那一句——
她不会做妾………
从前崔宴辞想要什么,都会先来问她………
问她喜欢哪幅画,想去哪个别院,是否愿意陪他参加宫宴………
即使她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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