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她终于灵光一现,找出了一个极其刁钻的形容。
“覃钰那人,简直就像史莱姆。”
周玙没料到这个评价,微微一愣,随即失笑,“听起来,这可不是什么好词。”
“当然不是。”连俏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这人吧…就好像,你打他一拳,他不痛不痒;你骂他一句,他还能笑着接下。你越用力,他越黏,就是那那种滑溜溜、抓不住又甩不开的感觉……简直让人头疼。”
说到最后,连俏自己都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郁闷一扫而光。
周玙安静地听着,眸色渐深,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里,笑意浓得化不开。
“评价倒是很精准。”他轻声附和。
连俏心头微动,捕捉到他话里的深意:“你认识他很多年了?”
周玙动作微顿,目光静静地落在她脸上,唇角那抹弧度藏着些许意味深长。
“算不上很久,打过一些交道。”他顿了顿,语气轻柔,“不过,你是第一个用‘史莱姆’形容他的人。”
连俏终于放声笑了起来,刚才那点被覃钰交手后的烦闷与不安,被周玙这一句话拨散得干干净净,两人携手进了酒店旋转门。
电梯缓缓上行。
连俏忽然偏过头,像是想起了什么,认真掰着手指数了起来。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周家是不是比覃家早发家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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