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步开外,方言予静静伫立。灯影错落,将他大半张脸隐匿在暗处,只余一对眼眸紧盯着那只手。
连俏并未抗拒周玙的靠近,不管是这些他介绍的朋友,还是肢体的亲昵。
记忆里的声音即便隔着光阴,依然清晰得惊人——“俏俏,过来”、“俏俏,吃这个”、“俏俏,怎么不理我”。
那些曾让她无法招架而选择逃离的执拗,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彻底困住。
可此刻,当这份侵略性再次如潮水般将她包围,连俏却惊觉心底那道故意立了多年的防线并未鸣响警钟。
相反,她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奇妙的松弛与自如。
他的靠近让她奇异地寻到了一种归属感。
这种感觉仿佛蛰伏已久——哪怕隔着整整七年的空白与陌生,哪怕时光已将他们雕琢成截然不同的模样,那种骨子里的熟悉却从未消散。
她微微侧过头,任凭这种感觉将她淹没。
“俏俏,晚上有空吗?”周玙低笑着,灼热的气息几乎贴着她的耳廓,那种旁若无人的姿态,将展厅的嘈杂瞬间静音。
连俏身体微酥,心跳乱了节拍,鬼使神差地应声:“……好。”
上方传来一阵轻悦的笑,“我好像还没说要带你去干什么。”他顿了顿,“但你不能反悔了。”
连俏一愣,羞赧中带了一点嗔怒,抬手推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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