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予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双被酒意熏得半眯着的眼,哑声道:
“连俏,别闹了。”
连俏并未醉到不省人事,只是双腿软得像陷进了棉花里,索性便任由方言予将她一路抱回了房间。
怀里的女人安静极了,额头轻抵着他的肩窝,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红酒香气,一下下扫过他的颈侧。
偶尔无意识地蹭一蹭他的衬衫,像只困极了却又极不安分的猫,惹得人心尖发颤。
房门推开,室内光线暗淡。
方言予将她轻轻搁在床边,指尖触碰到她脚踝的瞬间,动作顿了顿。
那处细腻的皮肤因穿了一整天高跟鞋,边缘磨出了一圈刺眼的红痕。
他注视着那抹红,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
最终,他没有多做僭越,只是沉默地将拖鞋摆在床边,又起身倒了一杯温水搁在床头。
调高空调,拉拢窗帘,将夜灯调至暖调。
做完这一切,方言予站在床边静立了许久。
褪去浓妆的连俏,少了几分白日里的明艳,素净的眉眼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稚嫩。
就这样看着她,仿佛透过这一方睡颜,撞见了自己荒芜青春里唯一的盛景。
从懵懂的高中校服,到明媚的大学长裙,到如今的并肩沉浮。
这一整个青葱岁月,像是被她亲手编织进了他的骨血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