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看见自家老板带着个气质卓绝的男人回来,心下虽惊疑,却莫名感到一阵安稳。
周玙先扫了一眼地上的狼藉,视线在碎裂的玉石与溅出的汤水间短暂停留,随即便将这场拙劣的闹剧看了个通透。
他微微抬眼,用极为标准的g都话缓缓道:
“两位。”
“这出戏,打算怎么收场?”
那两个女人先是一愣,随即又端起那副惯用的无赖嘴脸,提高音量用方言七嘴八舌地指责小林,坚持要高额赔偿。
连俏立于他身侧,趁着她们聒噪的间隙,低声将事情始末陈述了一遍。
说话时,她略微倾身,发丝轻擦过他的肩侧。那缕极淡的栀子花香,随着空气的震动,毫无预兆地侵入了他的感官领域。
周玙眸色微沉,俯身拾起一块碎玉。 修长的指节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他漫不经心地翻转玉石,一眼便看穿了那粗劣的断口。
他忽然轻笑一声:
“拿着这些次品碎片,也想讹诈外地的参展商?”
“装作听不懂普通话,专挑监控死角下手。”
“这种套路,未免太廉价了些。”
连俏站在一旁,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侧脸上。
她曾见过周玙很多样子…却从未见过他处理这种烂摊子时,这种冷感的矜贵。
天生的上位者姿态、对他人的把戏完全不屑一顾的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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