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城最好的季节,秋风飒爽,人们在周末结伴出游,登山望远,畅快人心。
但元城最好的季节,宁欢迫不得已透过落地窗看外面的难得景致,囿于方寸之地。
一是腰酸背痛,夜夜笙歌,无法动弹,二是害怕离开家门会惹恼裴悬,同时她也不希望裴悬因她而伤心。
曲椿岁的事,她并不打算告诉裴悬。
如果说出去了,一定会让裴悬陷入深深自责,连辛苦得来的裴氏集团都无法心安理得管理。
一切只要像现在这般平稳运行下去,就没有什么说的必要。
这些日子,她渐渐发现裴悬与她一样,都还爱着彼此。
但从裴悬的视角上看,这份感情无疑爱恨交织,令人郁闷。
还爱着一个逃兵,怎么不能算困扰呢?
人永远是一个矛盾体,矛盾的存在自然而然,矛盾无法消除,只能解决。
而解决这个矛盾的关键,就在于曲椿岁和她的约定——偏偏,无法诉说。
裴氏集团势如破竹,活力涌现。
裴悬一天谈了三场应酬,喝了不少酒,回到家时已醉醺醺的,意识不清,连刻在骨子里的要做点什么欺负宁欢的基因都没做功。
她一头栽进浴室,清洗身上的酒味。
宁欢闻到浓重的酒气后,眉毛一皱,轻车熟路去煮醒酒茶。
明明都是一个公司的顶头老板了,一些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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