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一切都安静下来,中秋节的月色很亮,穿过窗棂照亮了整个大炕。
我旁边的老男人唿出的酒气特别难闻,光秃无毛的脑壳被月光照的发亮,满脸的络腮胡子连带着大片胸毛一直到肚脐眼往下的裤衩里边,活生生一个野人睡在我家炕上。
本来我三个人睡都不宽裕的炕,再加上他就更加拥挤闷热了,妈妈只好侧身躺着。
木板的隔壁又开始了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我姐姐轻微的呻吟,姐姐的公公并没有睡着,他的裤衩渐渐地鼓了起来,并且支起老高。
他伸手扒开裤衩的边缘,腾地一下一根手电筒大小的鸡巴弹了出来。
我看见妈妈突然吃惊的抬起了头然后有落下来,妈妈也没睡着,她在看着他。
他握着大鸡巴,听着隔壁的动静慢慢地上下套弄起来。
自从爸爸病倒一来快两年了,四十多岁的妈妈正执虎狼之年,特别是看到我姐夫的大鸡巴之后,每当隔壁有动静,就会看见妈妈脱去裤衩把手伸进裆部使劲的揉搓自己。
这晚,妈妈的手也没闲着,妈妈看着老男人撸鸡巴,自己也揉搓的开始喘出了粗气,老男人听见我妈妈的喘气声有点特别,就转头看了看我妈妈的脸,正好和我妈妈四目相对,羞得妈妈赶紧停止揉搓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老男人似乎看懂了什么,隔壁的声音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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