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操得我好爽。
前所未有的爽。
让我放弃一切,只想沉沦在这一刻的、毁灭般的快感里。
粗糙的手掌,带着令人不适的热度和黏腻的汗意,“啪”地一声,不轻不重地拍在我赤裸的屁股上。
力道不似之前的鞭打那般尖锐疼痛,更像是一种不容置疑的指令,带着狎昵的催促。
我立刻明白了。又是要换姿势了。
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到如今的顺从,我的身体似乎已经先于我的意志,学会了识别他身上散发出的各种信号。
我甚至不再需要他粗声恶气的命令。
我沉默地、几乎是自动地,松开了原本抓握着床单的手,缓缓地俯下身,用膝盖支撑起身体的重量,将腰肢塌陷下去,形成一个尽可能迎合他高度的、屈辱的弧度。
他之前一边动作一边在我耳边灌输的那些污言秽语里,我被迫记住了这个姿势的名字——后入。
这个姿势让我被迫抬起头,视线无可避免地投向了床头那面如同刑具般的穿衣镜。
镜子有些模糊,边角起着锈迹,但依旧清晰地映照出此刻的景象。
镜子里跪趴着的女人,有着一头乌黑微乱的长发,几缕沾了汗水的发丝黏在光洁的额角和微微泛红的脸颊旁。
她的皮肤很白,像上好的冷玉,此刻却布满了暧昧的红痕和细微的汗珠。
肩颈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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