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自己身体这卑劣的适应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恶心。
这进步并非出于自愿,而是多次被迫承受后,身体为了减少痛苦而可悲地形成的肌肉记忆。
她依旧恨极了这一切,恨极了嘴里这令人作呕的味道和触感。
就在这时,隔壁隔间传来了冲水声,以及两个男生提裤子、拉拉链的声响,伴随着他们毫无顾忌的闲聊:“诶,刚打球看见没?朱刚强那肥猪带来的那个妞,我靠,那腿绝了!又长又直,还白得发光!”
“看见了看见了,戴着帽子口罩,看不清脸,但光看那身材……啧啧,绝对是极品!”
“估计是哪个艺校的,或者外围?不过那气质是真好,感觉跟咱们学校的妹子不一样……”
“再不一样不也被猪哥搞到手了?说不定在床上更骚呢,哈哈哈!”
“诶,你说莲城大学那个凌汐,最近怎么好像消失了?”
“谁知道呢,估计是被哪个大佬包养了吧?那种美女,能看得上普通学生?”
“啧啧,要是能操一次那种级别的,少活十年都值啊……”
“做梦吧你!那种冰山女神,估计碰一下手都难……”
那些污言秽语,精准地刺入凌汐的耳膜,扎进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他们口中那个高不可攀、纯洁无瑕、绝不可能与朱刚强这种人有交集的凌汐,此刻正被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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