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仅限于他的身体。
旧皮带抽打在大腿和臀部的脆响,带来火辣辣的痛楚,但当他用皮带扣那冰凉的金属面紧接着贴上发热的皮肤时,极端的温差又激得她一阵战栗。
数据线拧成的细鞭,留下的红痕几天不散。
他甚至会用晾衣夹,夹在她胸前的嫩肉、耳垂、甚至小穴,轻微的、持续的、密密麻麻的痛感,像无数细小的针,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无法忽视身体的存在,无法思考其他。
“说!你是谁的东西?”他会在操干的间歇,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带着狞笑的、油腻的脸。
“……是你的……”姜娜的声音带着哭腔。
“听不见!大点声!贱货!”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东西!”莫名的兴奋感冲刷着她。
当她表现好,说出他想要的污言秽语时,可能会换来一阵稍微温柔些的对待,或者更猛烈的抽插。
这种极不稳定的、有条件的宽恕,像斯金纳箱里的饵料,让她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试图通过服从来换取快感。
身体的背叛是最彻底,也是最致命的。
姜娜惊讶地发现自己越是疼痛、越是屈辱、越是充满压迫感的掌控,当自己无法反抗、被迫承受并最终跨越某个痛苦的阈值后,身体反馈的快感就越是强烈、越是排山倒海!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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