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身份证的门槛,只有十几块、几十块钱堆砌出的淫靡。
凌汐站在客栈门口,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想起了在这里经历过的那个疯狂夜晚,想起了楼道里那些穿透薄墙、此起彼伏的低俗叫床声,想起了那种将所有尊严都抛弃、只剩下纯粹受虐快感的沉沦。
凌汐失神地望着那个亮得有些刺眼的招牌。
既然高尚是假,那就让卑贱成真。
她颤抖着从包里翻出一只黑色的口罩,严丝合缝地戴好,遮住了那张倾国倾城却也写满了破碎的脸。
低下头快步走进了那扇油腻的玻璃门。
吧台后面,老板正叼着烟刷短视频。
听到动静,他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地抛出一句:“大房八十,小房六十,不用登记,现钱。”
凌汐从包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指尖冰凉。
老板接过钱,这才斜着眼扫了一下眼前的女人。
即便戴着口罩,老板还是瞬间愣住了。
眼前的女人即便遮住了脸,那双如寒潭般的眸子也足以勾魂夺魄。
她穿着一件干净挺括的白色拉夫劳伦长袖衬衫,露出精致的锁骨。
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由于衬衫下摆微微扎进腰间,更显得那双白得晃眼、线条绝美的大长腿长得过分。
牛仔短裤是浅色水洗款,边缘微微卷起,恰到好处地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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