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后续怎么处理反而没什么印象了,我只知道放学后,我踩着一直发出异响的自行车回家路上,突然就踩不动了,被后面追上来的人拉住了车后座,是他,不只是他。
几个人围了上来,他一脸桀骜地端详了我半天,问:[怎么?刚才不是挺牛逼的吗?]
我只记得,我握着自行车把手,低着头,说了句服软的话,具体什么话我真的想不起来了,但是接下来他说的话,他的每一个音调每一个微表情甚至他嘴里那股烟臭味,身上的汗臭味仍历历在目地浮现在我眼前,钻入我的鼻孔。
在他这样围住我的一个月前,他还一口一个班长地喊我,把手里的篮球传给我头。
一个月前,大概也是放学后的这个时间点,我们在我家楼下的一个公共球场打球。
球场年久失修,水泥地裂了几道缝,篮筐也生了锈,太阳沉到了公寓楼身后,天色由友橙红转向灰蓝,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地飞过我们头顶。
我投篮命中时,他正扒下被汗水浸透的校服,挂在一旁的栏杠上。
而风就是在这时候吹过来的,带着晚夏特有的闷热,吹动了篮筐后的梧桐树,吹来了一股熟悉的洗衣粉味道,我回过头。
她站在那里,风吹动了她深蓝色过膝裙的裙摆,上身是白色短袖,脚上是拖鞋。
她站在篮球场边缘,正把被风吹乱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