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他说。
苏清璃跪在青石板上。石板的寒意顺着膝盖骨直透进骨髓,她打了个冷战。
“弟子考核不通过还有下次。掌门当初判弟子‘这辈子止步元婴’——现在掌门跪在弟子面前,谁止步谁?”
苏清璃低着头。她记得那次考核。她记得她说了那句话。她是真的认为他有天赋但浮躁——但她也知道那天早上林泽在修炼上顶撞了她,她心情不好,所以言辞比平时更狠。她没有想到那句话会成为这个年轻人三年的阴霾,也没有想到三年后他会坐在这个石室里看着她跪在青石板上发抖。
“贱妾……知错。”她说。这两个字从嘴里滑出来,已经不是耻辱的滋味了。耻辱是有滋味的——酸、辣、涩。这两字现在是温水。温水比灼痛更让人害怕,因为烫伤还知道痛,温水把人煮烂的时候人还在犯困。
“脱衣服。”陆远说。
苏清璃脱掉纱衣。纱衣从肩头滑落到地面,露出她白皙的胴体——只剩腰间那根银链、臀缝里的碧绿玉势、锁骨上淡去的牙印和后颈新添的吻痕。她跪在青石板上,双臂垂在身侧,乳尖挺立在冷空气中微微发抖。
“跪下还不够。”陆远站起来,从墙上摘下那副锈迹斑斑的铁手铐,走到她面前。他抓住她的手腕铐在身后,铁铐扣紧时锈片刮破了她腕上的薄皮,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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