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只剩下空洞。
一种终于明白了自己命运的空洞。当她听到林泽叫她“璃儿”的那一刻,她已经知道面具背后的人是谁。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她寄予厚望的少宗主,她无数次在掌门殿冷落他、又在深夜里偷偷去他房间看他睡颜的人。是他策划了她所有的堕落。是他把她推到这个境地。是她生出来的那个人。
*(……我的儿子操了我……)*
这个认知没有让她崩溃。因为崩溃已经发生过了,在她说出“贱妾”两个字的时候,在她说“妾身”的时候,在她说“我”的时候。现在她只剩下对一个既定事实的平静接受——一种比疯狂更可怕的平静。
林泽蹲下来,摘下了面具。
他的脸在灵火下清晰呈现。五官依旧是她的骨血,眉眼依旧有她的影子,但神情完全陌生了。不是她记忆中那个眼神清澈、笑容腼腆的林泽,是另一个人——一个玩味着手中猎物、从容而冷漠的男人。
“母亲。”他叫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依然恭敬,仿佛刚才的群交并没有发生,仿佛她仍然坐在掌门的白玉椅上,白衣胜雪,高高在上。“您刚才夹得儿子很舒服。”
苏清璃躺在地上,精液还在她小腹上往下淌。她看着儿子的脸,嘴唇翕动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您第一次冲击大乘失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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