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烙印心,妾身名
酉时三刻,落日熔金。
清心殿后殿的窗棂被斜阳切成一块块规整的金红色格子,落在青色石板上。苏清璃跪坐在蒲团上,面前矮案上放着那只符筒。
符筒是半个时辰前一个洒扫女弟子送来的。那个女弟子她认得——是内务堂的赵小娥,入宗七年,老实木讷,连传话都会结巴。赵小娥在殿门外叩了三声,等苏清璃应了才敢进来,双手捧着符筒举过头顶,说是在宗主日常接收宗门密报的传物法阵上发现的。法阵的禁制完好无损,符筒上也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就像一封再普通不过的宗门内部信函。
“放下。”苏清璃当时只说了这两个字。
现在她盯着那只符筒已经快一个时辰了。符筒是紫竹所制,筒身刻着最简单的封灵符文——那种符文只能保证筒内物品不被水浸虫蛀,连筑基弟子都能随手破解。没有机关,没有暗咒,没有留下任何施术者的气息痕迹。她用手指捏住筒身,竹皮上的细纹理摩擦着她的指纹。她拧开筒盖。
筒内只有一枚留影玉。
玉料是最低级的杂玉,灵力微弱到勉强能刻进影像。她把这枚玉握在掌心,冰凉的触感从掌心逐渐变得温热——不是在吸收她的灵力,只是被她的体温焐热了。她用拇指抚过玉面,激活了刻录的影像。
一个三尺见方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