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也笑了。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她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她跟我聊起她年轻时候的事,说她二十多岁的时候,有一次跟朋友去沈阳,吃过一家日料店,那会儿觉得生鱼片腥得没法下嘴,一口都没吃完。
说现在吃着觉得还挺香的,可能年纪大了口味变了,也可能是这家的东西确实新鲜。
我听着她说,时不时接两句,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笑声在卡座里轻轻回荡。
她又问我最近工作怎么样,我说挺好的,就是项目赶的时候加班多一些,她说加班归加班,别把胃搞坏了,说年轻人胃病都是这么作出来的。
我说知道了,她看我一眼,说“你知道个屁,到老了就知道了”。
我被她说得笑了一下,没反驳。
吃完饭之后,我结了账,她站起来的时候看了一眼账单,嘴里“嘶”了一声,说:“这么贵啊,早知道不让你请了。”我说没事,偶尔吃一顿。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欣慰,又像是心疼,又像是一个母亲看到儿子能请自己吃饭时那种微妙的骄傲。
她没再说什么,拍了拍我的胳膊,说:“走吧,回家。”走出日料店的时候,阳光正好,五月底的阳光已经有些热了,照在皮肤上有一种暖烘烘的触感。
她走在前面,我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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