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杯蜂蜜水的甜味还残留在舌尖上,淡淡的,像是某种不会被时间冲淡的东西。
就在我即将陷入睡意的时候,卧室里又传来了一声轻响。
是她翻身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很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轻,像是刻意压低了声响,不想被任何人听到。床垫弹簧微微吱嘎了一声,被子窸窸窣窣地摩擦了一下,然后一切又归于沉寂。
我睁着眼睛,在黑暗中,听着那声轻响的余音一点一点地消散在夜色里,她也没有睡着。
五月九号,我下班的时候特意绕了一段路,去那家我常去的烘焙店买了一盒泡芙。她喜欢吃甜食,但平时在家很少主动买这些,总觉得那是不实用的东西。我知道她喜欢泡芙里奶油那种绵密的口感——以前在老家的时候,有一次我给她带过一盒,她嘴上说着“买这个干嘛,乱花钱”,但吃的时候嘴角是带着弧度的,一个接一个,不一会儿就把一盒吃完了。
到家的时候七点半刚过。她已经在厨房里忙活完了,茶几上摆着一大碗炸酱面,旁边配着黄瓜丝、豆芽和一小碟蒜瓣。炸酱是用五花肉丁炒的,酱香味浓郁,面条是她自己手擀的,过了一遍凉水,根根分明。
“回来了?”她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洗手吃饭吧。”我应了一声,把那盒泡芙放在茶几上,然后去卫生间洗手。回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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