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我激动的心情逐渐平复,当我看着她那个坏笑的表情时,我心里另一个声音也异常清醒地响了起来。这是我自己在骗自己。这只是一场我自导自演的独角戏。她之所以会开这种玩笑,之所以会接受我叫她“玉姐”,之所以会容忍我所有越界的关心,只是因为我是一个让她感到亲近的儿子。她在跟自己的儿子分享一个她觉得有趣的、带点颜色笑话。
在她心里,这依然是一种母子间的亲近和信任的体现,她完全没有像我一样,将这件事理解成一种男女间的调情。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从我的头顶浇下。我意识到,这是一场不对称的情感博弈。我已经一脚踏进了深不见底的漩涡,而她,还站在岸上,用慈爱的目光看着我,以为我只是个好玩的、逗她开心的宝贝儿子。
我看着她发来的消息,先前那份激动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渴望——我想让她知道更多,想让她以“一个女人看男人的眼光”来看我,而不仅仅是“一个母亲看儿子的眼光”。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压下去了。我知道我走错了,我知道这是一条不被世俗所容、充满荆棘的路。但是,我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太远,远到已经看不清出发时的岸,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我只能继续往前走,哪怕前面等待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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