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把门关上。
屋里更暗了，只有窗户透进来的那点光，勉强能看清她的轮廓。
“阿姨，到底要帮什么忙？”我问。
叶薇薇转过身，面对着我，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睛显得特别亮。
“很简单～”她轻声说，“你让阿姨……舔舔你的鸡巴，好不好？”
我看着她，心跳得厉害，鸡巴硬得发疼，但嘴上还是强撑着。
“阿姨……”我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很清白的样子，“我不是那种人。”
叶薇薇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哪种人呀？”她歪着头，看着我，“阿姨又没说你是坏人～”
“我、我卖艺不卖身的。”我继续装，说得一本正经。
“卖艺不卖身？”她笑得更大声了，“小林～你可真有意思～”
她一边笑，一边往前走了一步，离我更近了。
在昏暗的光线下，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混合着汗味和某种淡淡的花香。
“那阿姨问你～”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你刚才摸阿姨奶子的时候，算不算卖艺呀？”
“那、那是……”我一时语塞。
“那是帮忙，对吧？”她替我说了，“帮阿姨搬花，换摸奶子，这是交易，对不对？”
“对……”我点点头。
“那现在～”她又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贴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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