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和二姐也抬起头，看着妈妈。
妹妹只顾着吃，没在意。
“按摩？”我问。
“嗯，”妈妈点点头，“你以前不是老给我按吗？怎么，现在不愿意了？”
“……没有，”我连忙说，“愿意，当然愿意。”
“那就好，”妈妈笑了，“吃完饭休息一会儿，八点左右吧，妈去你房间。”
“……好。”
我心想，妈妈真的变了。
以前她虽然也有占有欲，但不会这么直接地提出这种要求。
现在她居然主动说要来我卧室按摩。
看来她是真的想通了，不再把我当小孩子了。
于是我很快答应了。
吃完饭，我跟妈妈一起收拾碗筷。
大姐二姐和妹妹都回自己房间了，餐厅里只剩下我和妈妈。
我把碗碟摞起来，端进厨房，放在水池里。
妈妈打开水龙头，开始洗碗。
“妈，我来洗吧，”我说。
“不用，你洗不干净，”妈妈说，“你去把桌子擦一下就行。”
“……哦。”
我拿了抹布，回到餐厅，把餐桌擦干净。
擦完桌子，我又回到厨房，站在妈妈旁边，看着她洗碗。
妈妈的手很巧，洗碗的动作很快，哗啦哗啦，几下就洗好一个。
“妈，”我叫了一声。
“嗯？”
“你真的……变了，”我说。
妈妈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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