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心想,这还用问啊?当然舒服死了!
“舒服,”我说,“绝了。”
她笑了,一只手从缝纫机上收回来,勾住我的下巴,指甲轻轻划拉我下巴上的汗。
“那……”她凑近一点,声音压得更低,“是阿姨舒服,还是你妈妈更舒服一些啊?”
我他妈一懵,鸡巴都缩了一下。
操,阿姨怎么知道的?!
我瞪大眼睛看着她:“你、你咋知道……”
她咯咯笑了,屁股在我鸡巴上扭了扭,屄穴里的精液又流出来一点。
“傻孩子,”她说,“昨晚那叫声,整个村儿都听见了,阿姨能听不出来?”
“那、那你咋知道是我妈……”
“你妈那声音,”阿姨撇撇嘴,“跟她年轻时候一模一样,骚得很。”
我操,阿姨跟我妈年轻时候就认识了?!
“你、你跟我妈……”
“同学啊,”阿姨说,“不过她嫁得早,我嫁得晚。”
她说完,手从我下巴往下滑,摸到我脖子,又往下摸到我胸口。
“你妈那骚屄,”她声音更骚了,“当年在学校就骚,现在更骚了,都敢开窗叫床了。”
我脸通红,不知道该说啥。
阿姨的手还在往下摸,摸到我肚脐,又往下摸到我裤裆,一把抓住我软趴趴的鸡巴。
“不过嘛,”她笑着说,“你妈骚归骚,屄肯定没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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