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不就是他么?
如果一定要说这些话,如果那是非说不可的话,我想不出世上还有谁比他更敢,也想不出世上还有谁比他更配。
他在唱着他自己,不是呻吟作态,不是恋爱失败。
他点燃了他的疑问与不屑,用倔强的、愤怒的火。
没有人是完全勇敢的,永远立于不败。
但有的人愿意付出所有,使坚持战胜妥协,令勇敢战胜懦弱。
你也许觉得没啥,那些话冲动之下谁都会说,谁也不是傻,谁也都有过站起来反抗的想法。
但为什么不是你呢?
站在铁笼里呼喊。
那些你我都心知肚明的规则,潜规则,文化,伪文化,老师,假老师,道理,大道理。
聪明人不会说,他更愿意在规则下装别人的孙子,也把别人当孙子;文化人说不好,他满腹打结的哲学,没生一张伶俐的嘴;老师们不肯说,要表现修养,再怎么火冒三丈,面上也要装;明理人说什么?
他们说的太多,却什么都不做。
等毒药一口气说了,聪明人、文化人、老师们、明理人又都站出来摇头了。
说这孩子确实傻。
那么多人那么多事,那么多年下来较什么真?
怎么就你敢说呢?
我们怎么就不说呢?
我们那叫城府,那叫分寸,我们懂得人情世故,待人接物,这又不是无马毛片,何必掀起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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