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点了点头,将脑海中残留的球场残影强行抹去,将所有的注意力重新聚焦在面前的屏幕上,试图用繁忙的工作来填补心口那块空洞。
我将一份文化祭的初步企划草案推向孙遥华,指尖在纸张边缘轻轻敲击,语速快得像是在赶时间,试图用这种方式掩饰内心的紊乱。
【学长,关于文化祭的展位分布,我觉得目前的规划太过拥挤,特别是后勤补给区和表演舞台之间缺乏缓冲地带,如果人流在高峰期全部集中在中央通道,很容易造成混乱。我想把几个非核心展位移到侧边走廊,这样不仅能分流,还能给那些小型社团更多的曝光机会,你觉得这样调整会不会太激进?】
我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在草图上划出几条新的流线图,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眼神专注地盯着那些线条,完全不去思考体育馆里现在正发生着什么。
孙遥华微微前倾身体,他的一只手臂自然地撑在桌面上,正好将我圈在他的半个空间内,他低头审视着我的修改方案,目光在线条与文字间缓缓移动。
【你的思考总是比我想象中更周全,这就是我需要你的原因。不过,侧边走廊的光线较暗,如果我们要在那里布置展位,得额外申请照明设备。这件事你来主导吧,直接跟后勤部对接,我会给你足够的权限,谁敢挡你的路,直接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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