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动他的东西,大可继续试试。
翳决轻微眯了眯眼睛,后半句没有必要告诉江却却。
就像这魔宫里也无人告诉她,她之所以能在各处走动,而毫发无损,不是因为这里的修士善良,或者见她毫无威胁。
只是因为这魔宫中没有修为的凡人只有一个,就是他翳决的人。
人们恐惧她身上沾染着的味道,所以敬而远之。
所以她能同魔宫的护卫讲话,而得到回复。
所以阴邪的淫修不曾把贪婪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所以她能同各路侍女闲话,好似不经意地去打探出去魔宫的路线,或是她从前的事。
所以她不会像此刻的青姚那样——
离照野宫不过数百尺的殿宇中,女人一身被血染透的黑纱薄裙,狼狈地躺在床上,艰难地呼吸着。
她床边站了一位红衣的女修。
如果江却却此时也在,便会认出,一位是青姚,一位是翳决生辰那日,替她换衣又喂她吃药的那位女官。
红衣的女官幽幽叹了口气,看向好友的目光饱含着真切的惋惜:“你也太心急了……面对少尊,你也敢使这种手段?”
好友显然已经无法回答,只能呜呜啊啊地发出模糊声音,抬眼回看着她,似乎有满肺腑的悔恨与不甘想要倾诉。
女官从指尖捻出一粒药丸,放到青姚鼻子下:“闻闻清楚,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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