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在地下街走廊里穿着粉色洛丽塔转圈的小女孩,是那个把美琳姐的杂志翻了一遍又一遍的女孩,是那个在原宿街头站在橱窗前看着洛丽塔裙子的女孩。
叶翼柯低下头,把她脸上的眼泪一点一点吻掉。
先是左眼的眼泪,他的嘴唇碰到了她的睫毛。
然后是右眼的眼泪,他的鼻尖蹭过她的鼻尖。
然后是嘴角的泪水,他的嘴唇和她的嘴角碰在一起。
然后他吻了她。
不是一个撕心裂肺的吻,不是那种要把对方揉进骨头里的吻,而是一个很安静的、很轻的吻,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没有激起任何涟漪,只是安静地浮在那里。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床单是白色的,和他在上海那套公寓里深灰色的床单不同——深灰色是压抑,是藏匿,是窗帘永远拉着的暗。
白色是重新开始,是他在戒毒中心里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是他终于学会在早上拉开窗帘让阳光照进来的勇气。
他侧躺在她身边,让她面对着他,一条手臂枕在她脖子下面,另一只手放在她腰上,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放着,隔着她的裙衫感受她的体温。
陶叶在霓虹灯光中看着他的脸。
他的睫毛还是很长,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他的嘴唇还是微微干燥——嘴角那道很淡的疤在蓝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