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他锁骨上来回轻轻划着,那里有一道他去年修车时不小心被排气管烫伤的疤,摸上去比周围的皮肤光滑。
她想,这就是他给她的全部——一个从十几岁就开始规划的、准确到店名和孩子的名字的未来。
这份未来沉甸甸的,踏实得像地下街的水泥地面,踩上去永远不会陷下去。
而她只需要往前走,不需要做任何选择。
“挺好的。”她说。
“哪个挺好?桑塔纳还是孩子名字?”
“都挺好的。”
金吉满意地亲了亲她的发顶。
他的嘴唇很干燥,蹭在她头发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一点,一只手掌覆在她后腰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后腰的弧度。
然后他开始说砂锅米线店的老板下个月要回老家,想把店盘出去,他在想要不要接手,以后三个人去吃就不用给钱了。
“三个人”这三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语气很平常,没有犹豫没有别扭。
他说的“三个人”是指他自己、陶叶和叶翼柯。
陶叶在他怀里没有动。
她的手指停在他锁骨那道烫伤的疤上,停了大概有三秒。
叶翼柯现在在做什么。
他在公寓里还是在排练室,是在写新歌还是对着角落里那箱洛丽塔裙子发呆,他有没有吃饭,冰箱里他妈妈上周送来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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