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次一样,纸卷的,比普通香烟细一点,放在鼻子下面闻的时候有一股不熟悉的甜味。
他把打火机从吧台上拿起来,按下火石。
火苗在暗光中跳动着,映在他浅色的瞳孔里,像两颗被点燃的琥珀。
他想起了下午在地下街看到的那一幕。
金吉的手搂在陶叶腰上。
金吉的眼神里那种他从未在金吉脸上见过的、理所当然的宣示。
陶叶推开金吉胸口时脸上的笑。
那个笑是对金吉的,不是对他的。
这些画面像一把生锈的剪刀,在他脑子里咔嚓咔嚓地剪着同一段胶片,剪不断,理还乱。
他把那根烟放进嘴里,凑到火上,吸了一口。
和上次一样。
先是喉咙里一股陌生的刺激感,然后是从胸腔深处蔓延开来的一阵暖意。
那暖意不是真实的温度,但它比威士忌更快、更直接、更不讲道理。
它像一只看不见的手,从他胸口开始,一点一点地把那些扎在里面的东西按下去——金吉搂着陶叶腰的手,模糊了。
陶叶对金吉的那个笑,淡了。
拐角处金吉看他的那一眼,被那片白色的雾遮住了。
只剩下一种很轻很空的感觉,像他整个人被从自己的身体里抽出来,挂在天花板上,看着下面那个坐在吧台角落里的少年——瘦削,苍白,孤独,但此刻那些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