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吉掏出烟点上,叶翼柯站在旁边把便利店买的创可贴撕开贴在自己左手食指上,动作很熟练,一个人用牙齿咬住一端撕开,单手操作,像是做过很多次。
陶叶看到了他指尖那个伤口,不深但很长,从指甲根斜斜地划到第一指节,边缘还渗着新鲜的红色。
“你手又怎么了?”陶叶问。
叶翼柯低头看了一眼。“换弦割的。经常的事。”
“那个……”金吉把烟夹在手指间,对着地面弹了弹烟灰,不看叶翼柯,“你的手指被踩成那样还能弹吉他?”
“能。”叶翼柯把创可贴按在伤口上,用拇指抹平边缘,抬起头看了金吉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任何敌意,也没有之前那种漫不经心的冷淡,只有一种很简单的确认——确认对方问了这个问题是真的想知道,而不是在找茬。
“想听就来。”他说,语气还是硬邦邦的,但话的内容已经不是赶人的那种硬了。
金吉把烟叼在嘴里,跨上摩托车,把另一个头盔扔给陶叶,发动了引擎。
排气管的轰鸣声在小菜馆门口的街道上炸开,惊飞了电线上的两只麻雀。
“地址发我。”他说完这句话就拧了油门,摩托车拐了个弯汇入主路。
三个人分别往两个方向走了。
金吉和陶叶回地下街,叶翼柯往老居民区的方向走。
分开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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