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瘫软在冰冷长椅上、双腿间正缓缓流出白色浊液的周品凝,田振元内心那股毁灭般的心碎与狂怒,在女孩发出微弱哭喊的刹那,瞬间转化成了最深沉、最撕心裂肺的无比心疼。
他没有丝毫的嫌弃,颤抖着扔掉了手中的残花,大步冲上前,一把将周品凝那具赤裸、布满红痕与药物余温的年轻躯体紧紧抱进了宽阔的胸膛里。
他用自己那件西装外套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住,猩红着一双黑眸,在深夜的狂风暴雨中,开着车发狂般地一路将周品凝抱回了四楼那间绝对隐密的主卧室内。
主卧室内只亮着一盏幽暗的复古台灯,冷气送出的凉风吹散了些许血腥与脏污的气息。
周品凝此时躺在熟悉的被褥中央,在药物与高热消退的折磨下,虽然神智依旧显得昏昏沉沉、半迷离,但她心里比任何人都要无比清楚——自己今晚在隔音教室里,被那个使坏的学长用最粗暴、最原始的力道狠狠强暴并被强行灌满了体液。
【振元……我好脏……我已经不干净了……呜呜……】
周品凝死死抓着床单,内心那股名为清纯的尊严彻底碎裂、坏掉,她一边流着极度屈辱与绝望的眼泪,一边伤心欲绝地在床榻间放声大哭起来。
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他引忍吃醋、此时却无辜承受了所有粗暴与蹂躏的小房客,田振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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