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也不行。】陆景寒的眼泪滴在沈清羽汗湿的后颈上,腰部的动作却越来越凶狠,将omega的臀肉撞得泛起红浪,【……你是我的……二十多年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呜……】
他将沈清羽翻过来,让omega仰面躺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双腿架在自己肩上。
镜子里,沈清羽的烟灰色西装外套敞开,衬衫扣子崩掉两颗,露出泛着粉红色的胸膛与挺立的乳尖。
那双桃花眼里盈满泪水,眼角通红,嘴角挂着涎水,却依然倔强地瞪着身上的alpha。
【陆景寒……你……你这个疯子……吃醋吃到公共厕所……你丢不丢人……】
【不丢人。】陆景寒俯身吻掉他眼角的泪水,身下的抽送却丝毫未减,龟头狠狠顶开生殖腔入口,【……丢人也比老婆被别人抢走好……呜……都五十了……还有人来搭讪老婆……我要气死了……我老婆怎么就这么勾人魂呢?】
随着最后几次肆无忌惮的狠戾没入,alpha那处硬挺的结,终于在沈清羽体内最深处狠狠撑开、严丝合缝地堵死。
滚烫浓稠的液体顺着这一道物理性的桎梏,成股地灌入生殖腔深处。
沈清羽的腰肢剧烈弓起,前端在后庭高潮的绞紧中不受控地喷射,白浊飞溅在敞开的衬衫与alpha的领带上。
直到确认那处无法再容纳半分,陆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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