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停。
不应期——不存在。
继续操。
王瑞鹏在玻璃隔断外面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针孔摄像头画面。
画面里——沈渡正从后方操着他的妻子。姜晴趴在卧推凳上。脸侧在皮革面上蹭得发红。嘴角有口水。
王瑞鹏的手——拿着手机的手——在微微发抖。
王瑞鹏盯着手机屏幕。
针孔摄像头的画面是广角——把整个私教区的大半面积都收了进去。画质不算高清但足够辨认人的轮廓和动作。
画面里——他的妻子趴在卧推凳上。一个比她高出将近三十厘米的男人站在她身后。
王瑞鹏本来应该是冷静的。他是这个局里的"技术人员"——负责拍摄,负责确保画面角度可用,负责在事后把素材交给钟彦做后期处理。这是生意。他干了两年了。看着别的单男操自己的老婆——对他来说应该只是工作流程的一部分。
但今天不对劲。
姜晴的叫声从玻璃隔断后面传过来——虽然被隔断削弱了一些——但内容是清晰的。
他听过姜晴在其他单男身上的声音。那些声音是——配合的。带着表演成分的呻吟。音量恰到好处地大,节奏恰到好处地规律。姜晴是个聪明女人,她知道怎么叫能让画面的"可用性"最高。
今天的声音不是那种。
今天的声音是碎的——不规律——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