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十七分。
林杰不知道自己在这把塑料凳子上坐了多少个小时。
他的手腕被运动绷带绑着。弹力面料在长时间的束缚下已经把手腕上的皮肤勒出了两道浅红色的印痕。不疼——绷带的弹性不足以造成真正的损伤——但那种持续的、无法挣脱的固定感让他的前臂肌肉一直保持着微微绷紧的状态。
他的裤子——从大腿到裤裆——湿了七八次。前几次的痕迹已经干了,在浅灰色的睡裤面料上留下了深浅不一的、边缘不规则的印渍。最后两次射的几乎没有液体了,只有肌肉抽搐的干痉挛。但裤子仍然是潮的——不全是他自己的。叶澄潮吹时溅到他大腿上的液体浸透了面料,现在以一种不冷不热的温度贴着他的皮肤。
宿舍的日光灯在三个小时前被关掉了。现在的光源只有窗外路灯透过没拉严的窗帘投进来的一片昏黄。
在那片昏黄里——林杰看着下铺的床。
沈渡躺在赵磊的下铺上。仰面。一条胳膊垫在脑后。另一条胳膊搭在床沿。眼睛闭着。呼吸平稳。睡了。
或者说看起来像是睡了。
叶澄没有睡。
她趴在沈渡的身上。整个人覆盖在他的躯干上——她的体重不到九十斤,压在一个八十三公斤的运动员身上大概只相当于一条薄被子。
她的脸——贴在沈渡的胸口。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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