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比谁的大?”
她的目光偏向了林杰的方向。一秒。然后收回来。
“比他的大。”
“大多少?”
叶澄的嘴角——弯了。那个笑容里有一种化学物质催化出来的坦率——去甲肾上腺素和睾酮类似物把她的"不好意思说"彻底冲掉了。
“大好多好多。”
她的声音不再轻了。音量足够让一米半外的林杰听清楚每一个字。
“他那根——连你的一半都没有。”
林杰在凳子上发出了闷闷的呜声。他的腰在不自觉地前后摆动——裤裆在凳面上蹭。
沈渡的手指在叶澄的下巴上又加了一点力度。
“那我是谁?”
叶澄抬着头看他。白衬衫半褪。过膝袜跪在水泥地上沾了灰。嘴唇肿着。
一个美术老师。一个七年来从没说过一句重话的安静女人。
“主人。”
这两个字从她的嘴唇里发出来的时候——发音是清晰的。不是含糊的、试探的。是咬准了每一个音节的。
“大声点。让他听到。”
叶澄转过头——面向林杰。
“主人。”
林杰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弓了起来。凳子在地面上刮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他的眼睛——镜片后面的眼睛——瞪到了极限。
他的妻子在叫另一个男人"主人"。
蛊种的催产素绑定因子——在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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