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
很小的、嘴角只弯了一点点的、眼睛先于嘴巴弯起来的笑。
像一个藏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被小心翼翼地拿出来放在手掌上。
这个笑容——
让沈渡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他没有细想那是什么。
叶澄离开spa会所的时候走路还是有点夹着腿。
她在更衣间里换好了来时穿的衣服——米色开衫、白色t恤、宽松牛仔裤、白色帆布鞋。头发用橡皮筋重新扎了一个低马尾。
看起来和两小时前走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只有沈渡知道——在那条宽松牛仔裤的裤裆底下,她的内裤贴着一个还在微微充血的、肿胀的、刚刚被前所未有的方式填满又清空的阴道。
后穹窿深处——他的精液和蛊种正在安静地沉积着。
叶澄在门口站了一会。
没有看他。
然后她转过来——踮起脚——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一下。
嘴唇碰到他下巴上一点微微扎手的胡茬。
然后她转身走了。
帆布鞋的鞋底在走廊的地砖上发出很轻的声响。步伐不大——高潮后的大腿肌肉还在残余的颤抖中——但方向明确。
沈渡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
然后他关上门。
回到按摩床边坐下。闭上眼睛。
盘点。
叶澄——蛊种已种。精元共振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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