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书的嘴唇动了。声音虚弱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谁……”
“那四个里面——有一个你没跟我说完。住院的、吃药的,你说了两个。第四个你没提。”
沈渡的声音很平。但他的眼睛没有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苏锦书的睫毛颤了一下。
“第四个……退学了。”
“为什么退学?”
沉默。三秒。
“精气被抽干了。不可逆的损伤。"她的声音里有一种被化学物质压制之后才会出现的诚实感——催产素让她的心理防线降到了最低。”
我用了三年时间从他身上采纳了——很多。”
“你让他打开了玉茎关。然后从他的门里把东西拿走了。他自己还以为他在'练功'。”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苏锦书的嘴唇抿了一下。
“那个孩子的底子不如你。不到你的五分之一。但他足够天真,天真到——”
“天真到相信你是在帮他。”
苏锦书没有说话。
沈渡看着她。
这个女人。四十岁。约翰霍普金斯。运动内分泌学博士。精通古代房中术。
她的学术身份、她的回国理由、她的"临时实验室"——全部是为了一件事服务:找到精气底子深厚的年轻男性,用"教学"的方式让他们主动打开玉茎关,然后在"实验"的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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