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软状态的阴茎从裤裆里垂落出来的时候,叶澄——
她的手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不是夸张的反应。是一种无法自控的、面对远超认知范围的事物时的本能应激。
她嫁给林杰七年。她见过的唯一一根阴茎就是林杰那五厘米。
她不是没看过色情内容——偶尔手机上弹出来的擦边广告、结婚前室友分享过的几个片段。
但那些东西和亲眼看见一个真实的、活的、属于一个一米九一的年轻男人的性器垂在面前——完全是两个概念。
十二厘米的疲软长度。
比她丈夫完全勃起时长了一倍多。
而且这还是软的。
龟头被包皮半包着,露出的那一截粉色的冠状沟在白色灯光下颜色清晰。
茎身从根部到龟头的每一寸都是沉甸甸的、带着重量感的肉。
阴毛从肚脐下方一路蔓延到耻骨再扩散到大腿根部,黑色的毛丛在他麦色的皮肤上显得又浓又密。
叶澄捂着嘴。她的眼眶红了。
不是委屈。是——震撼。
林杰在椅子上。他的呼吸声变重了。
他的目光也钉在沈渡的胯间——但他的反应和叶澄完全不同。他的手指死死攥着自己的膝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他在和自己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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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上了床。
他没有立刻覆盖上去。他侧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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