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得很大声。
很难听。
不是她对着钟彦的镜头会发出的那种拿捏好尺度的、带着点挑逗意味的呻吟。
是从胸腔里被挤出来的、粗糙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尖叫。
她被悬空抱起来的时候想的是——这个人的力气是不是没有上限。
她六十多公斤。不算轻。之前有个在圈子里待过三个月的健身教练试过抱着她操,举了不到两分钟手臂就开始抖。
那个体育生举着她像举一个枕头。
而且他还在持续做功——膝盖弯曲伸直、腰部发力上顶,同时双手托着她的臀部控制节奏。
全身的大肌群同时协调运作,没有任何一个环节掉链子。
田径运动员。十项全能方向。
他的身体就是为了"所有运动都能做到极限"而训练出来的。操逼只不过是另一种运动。
然后在浴室里——
秦漫的思绪走到这里的时候下意识地夹紧了一次双腿。
阴蒂在浴巾的棉质面料上蹭了一下。
一小股余韵从那一个点扩散开来,沿着耻骨往小腹方向蔓延,不强烈但清晰,像一颗石子丢进平静的水面后泛出的涟漪。
该死。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枕头上没有他的气味——他走之前没有躺在这个枕头上。
但她的鼻腔里残存着浴室里的记忆碎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