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没有放她下来。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嘴唇凑到她的耳边。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后那片已经被刺激到过度敏感的皮肤上,秦漫又抖了一下。
“嫂子。"他的声音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大不大?”
秦漫的呼吸停了一拍。
“……大……”
这个字从她嘴唇里漏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被操到脱力之后特有的含糊感——不是刻意的娇嗔,是嘴唇和舌头因为肌肉疲劳而无法正常发音的那种含糊。
沈渡笑了一下。嘴唇碰到了她的耳廓。
“你老公——插得到这里吗?”
他说这句话的同时,腰微微向上顶了一下。龟头在她阴道的最深处碾过了宫颈口的边缘。
秦漫的身体在他怀里猛地绷紧了。
不是因为物理刺激——虽然那一下也让她的阴道壁又痉挛了一次。而是因为这句话本身。
钟彦就坐在三米外的椅子上。
她丈夫在看着。而一个比她小十二岁的男人的鸡巴插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在她耳边问她丈夫够不够得着。
这种心理冲击叠加在生理高潮的余韵上,让秦漫的脸在红潮之中浮起了一层更复杂的东西——不全是羞耻,也不全是兴奋。
两种感觉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让她喉咙发紧的情绪。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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