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颤抖了好一阵——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一声被压在喉咙深处的、拉长了的闷哼,尾音软软地往下坠,从压抑的“呜——”变成了绵软的“嗯……❤️”。那双浅杏色的眼眸蒙着厚厚的水雾,瞳孔完全失焦,眼角挂着还没滑落的泪珠。嘴唇红肿微翘,下唇那道被咬破的嫩皮还在渗着极淡的血丝。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课本上。整张脸潮红欲滴,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深粉色。她整个人软下来,趴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前的排球背心被汗浸得半透,贴在脊背上,勾勒出纤细的脊椎沟和饱满的肩胛骨轮廓。背心的袖口被她咬得满是褶皱,那片布料已经被口水浸得微湿。大腿内侧一片湿滑泥泞,运动短裤的裆部完全湿透了贴在阴唇上,把每一道褶皱都勾勒得清清楚楚。椅面上那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在慢慢扩散,边缘已经从深灰色变成了近乎黑色。
旁边的女生又抬头看了她一眼。这次女生注意到了安暖腿间那片湿痕,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下。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移开了目光,假装继续看书。安暖趴在桌上大口喘着气,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正落在自己椅面上那片湿痕上,但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她只想让跳蛋停下来。
马未名隔着窗户看到她趴在桌上浑身痉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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