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南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她的真丝睡裙已经彻底皱得不成样子,裙摆堆在腰间,领口被扯得歪到一边,露出大半只雪白的巨乳和锁骨上那些层层叠叠的吻痕。肛门口还在无意识地翕张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白浊的精液顺着臀沟往下淌。小穴也在往外淌着透明的阴精。床单湿了一大片,上面糊满了各种体液。她躺了很久,久到肛门口流出来的精液都干涸了,在皮肤表面结成一层薄薄的壳。然后她极其缓慢地从床上爬起来,走进浴室,拧开花洒,站在热水下冲了很久。水流冲刷着她皮肤上残留的精液和汗水,也冲刷着她肛门口那道被反复扩张后隐隐发胀的异物感。她闭上眼,让热水从头顶淋下来,顺着长发淌到脊背上,沿着脊柱沟往下流。
接下来的几天,于艮和管圆交替光顾秦雅南的公寓。于艮通常在午休时间来——十二点半准时敲门,手里永远拿着一份需要“核对”的文件,嘴上说着公事,眼神却已经开始剥她的衣服。每次操完她,他都会在她的日程本上写下下次“核对”的时间,字迹工整端正,和他平时签文件时的笔迹一模一样。管圆则在深夜来——每次都是刚训练完,汗水湿透运动背心,进门就把她按在床上操。他的体力似乎永远用不完,长跑、冲刺、深蹲、俯卧撑,训练项目越来越多,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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