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接到马未名消息的时候,正蹲在体育馆器材室的角落里给排球充气。手机在运动短裤的裤兜里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下午两点,商业街西口见。穿那件白色连衣裙,绑马尾,不穿内衣内裤。”
她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看了好一阵。打气筒的把手在她另一只手里停住了,橡胶活塞卡在气缸半截,发出细微的漏气声。器材室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橡胶味和汗味,阳光从高处的气窗漏进来,在地面上印出一块块被铁网切割成菱形的光斑。墙角堆着几摞褪色的训练垫,垫子上还有上次陈昌秀操完她后残留的几道极淡的体液痕迹,在深蓝色帆布上像褪色的地图。
她知道商业街西口是什么地方。附中后门出去那条街,沿街全是奶茶店、炸鸡店、精品店,周末下午全是逛街上网的学生。马未名让她穿成那样去那种地方,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不是去逛街,不是去喝奶茶,是去卖。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好一阵,指腹轻轻蹭过屏幕边缘那道细小的裂痕。然后她回了两个字:“知道了。”
没有问为什么,没有找借口推脱。上次在网吧包厢里被韩芝芝撞破之后,她的认知体系已经被彻底重构了。她现在觉得,用身体换取金钱只是“同学之间正常的互助方式”,在商业街等客户只是“课外社会实践的一种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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